从应天府到开封府约四百余里,若步行通常需七八日,若骑马乘船则更快。来回半月足够充裕。
他如今有一月时间,足以处理许多事务。他计划几日后返回开封。
夏白整理完毕后,打开朱标送来的包裹,取出其中的十两银子,掂量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十两银子足以拯救众多生命,但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”
“十两银子相较天下仍显微薄。”
“不过有总比无好。”
“至少可以救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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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日清晨,临河的街道上,小吃店一家接一家开始营业,寒风中,小摊上的柴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明亮,热气腾腾。穿着单衣的干瘦汉子正用力地打制烧饼。来自辽东的师傅熟练地揭开蒸笼,顿时白雾升腾,满溢面香。还有那位满脸络腮胡子的色目老人,用竹夹小心翼翼地将北方特色的胡饼夹出烤炉,整齐摆放在竹篮里,胡饼金黄酥脆,香气扑鼻,即便相隔数丈也能闻到那诱人的香味。
街道上还有挑着扁担沿街叫卖糖果的小贩。
伴随着一声声吆喝,沉寂的应天府逐渐苏醒,充满生机,也驱散了街头的寒意。
夏白漫步于雾气弥漫的街道,观察着应天府百姓的生活百态。
此刻的应天府生气勃勃,呈现出一片安宁祥和的景象。
只是如果少了那些流浪的乞丐,就更加完美了。
来到街道,随着行人增多,街道渐渐有了更多的市井气息。
夏白停下脚步站在一家包子铺前。
他点了三十个肉包,全都是大肉馅。
总共支付了三十枚铜钱。
夏白走到铺子最外面的木桌旁,并未立即用餐,而是又叫了一碗热汤,悠然自得地喝着。
仿佛在等人。
那老板将滚烫的汤端过去时,特意往里面添了些油盐。像夏白这样的大客户,他经营包子铺这么久,也没碰见几个,因此对他的态度格外殷勤。
就在众人对夏白投以好奇的目光时,远处忽然涌来几名乞丐。为首的乞丐环顾四周,仿佛发现了什么,招手示意其他人跟着他走向这家包子铺。
老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心里嘀咕着倒霉,探出脑袋,指着这群乞丐大声呵斥:
“一群臭要饭的,滚远点,别在这儿碍事!”
“耽误我的买卖,非收拾你们不可。”
“臭要饭的。”
那些乞丐都被吓得后退了一步,再也不敢靠近。
夏白皱眉说道:“老板,他们是跟我来的。”
老板愣了一下,顿时有些紧张,急忙解释说:“这位公子,我这不是怕他们过来打扰您用餐嘛,我真的不知道是您带来的。”
“我这就让他们离开。”
“不必了,把包子打包吧。”
夏白摆摆手。
他知道,经过老板这么一嚷嚷,这几个孩子肯定不敢再靠近了。
他站起来接过装好的包子,对老板说:“他们虽然是乞丐,但也
当夏白靠近时,几个小乞丐缩成一团,脸上冻得发青,甚至有人耳朵都已冻伤。他们的小脚来回摩擦,努力想让脚少受点寒意。
夏白认出了他们身上的衣服。
那是昨天自己送给别人的。
他记得自己只给了一个人,可现在站在这里的,却有五六件。
看这数量,估计还有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