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……祂小声啜泣着,手指攀附住Rhea抵在祂身体双侧的胳膊,轻轻留下几道抓痕。
万,我爱你。
祂几乎是带着餮足的幸福这样去讲的,祂想起万火红的长垂落在祂的颈间,或是在肩窝留下几处吻痕。
万会在汗水和清浅的喘息声中讲祂也是如何去爱着祂,这般爱意甚至没有东西能够去衡量和比拟。
只有你,光流,那便是你自身。
因而光流也笑了,手掌抚上万因为情欲而烫的侧脸。
万,我也爱你,我是讲——我爱你,我比任何人都爱你。
就是这样。
当万如密雨般的吻洒落祂的周身,在祂洁白的躯体上遗留下星星点点的紫晶,就像星星,在银月的笼罩之下静悄悄眨眼。
光流,你漂亮的指甲把我弄疼了。
Rhea适时打断祂的幻想,而且你刚才在说谁的名字?
你知道的,我不想听见祂,你不是在我面前很乖嘛,怎么能如此明目张胆忤逆我呢。
光流,好孩子,我如此爱你,你怎么能伤害我?
看来我要给你一点点小惩罚了,不要害怕,很快就会结束。
祂体内恣意妄为的舌被瞬间抽离,徒留几道淫靡的透明湿液。
祂还尚在爱情的碎片中沉沦,甚至没有现Rhea的利爪正撬开祂的指尖。
轻巧的,就像塑料被崩断的声音。
金光流看见祂半透明的甲片,连带着碎肉和鲜血被崩离。
痛感就像肆虐的闪电,从指尖传递到脊椎,又蹿升至脑部。
祂甚至疼到无法言语,唯有泪水顺着面颊流淌而下。
Rhea俯下身,亲吻祂未干的泪痕,极尽虚伪的怜惜。
光流,它笑着说。
你还好吗?
是不是很疼?
这些疼有没有让你回想起我说过的话呢,来到这里你万事顺遂的好日子就要截止了。
快看看你漂亮的指尖,它们已经在愈合了。
如果你不想我再剥离它们一次,就不要当着我的面修复它们,明白吗?
就让它们流血吧,你居然也是会流血的,我还以为你流出来的会是和你自己一样混乱不堪的东西呢。
你的血闻起来真甜,让我更爱你了,你也在尊敬我,爱着我吗?
Rhea的手掰过金光流侧着的脸,抚摸祂灵动又死灰般麻木绝望的睫毛。
是的,我爱您。
祂吐出这句话,不再做任何回应。
Rhea的羞辱愈演愈烈,可它又对金光流的顺从如此满意,因而它重新侵入了祂,占有了祂。
光流,你的那些所谓亲人,知道你在我身下辗转承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