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瞅着弟弟,问着他,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,快刀斩乱麻,今晚的成功与否,还要看母亲身体的条件是不是允许。
大男孩点点头,神色慌张,明显还是对妈妈的无声震怒心有余悸。
“好像……好像是没了,我……我没摸到里面有垫卫生巾,姐,妈妈不要紧吧?我这样,万一把妈妈气坏了怎么办啊?”
老实孝顺的他结巴地说,妈妈真的生气了,这才是自己最在意的事情,还有点后悔,自己的确不该那么轻浮地对妈妈,毕竟半个月的时间他都忍耐过来了,自己是妈妈心中一直都是形象良好,干净单纯,乖乖的,让妈妈喜爱着。
早知道就不这么冒险了,太不应该!
“放心吧,母子之间哪有解不开的仇?再说你可是咱妈的开心果呢,一会儿你还是按照姐姐教你的,按原计划行事,去讨好卖乖,哄哄妈,她保证没事儿,药到病除!”
相比自己,姐姐依然淡定,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,她优雅地饮完了自己那杯红酒,继续部署着下一步的任务,有条不紊。
深信不疑,大男孩重重地点着头,现在,姐姐就是他的指路明灯,他在暗夜中最亮的一颗星,是绝对能够照亮他的幸福之路的,也能给予他们一家三口一份幸福的归宿的。
看来妈妈是真的动了肝火,气性不小,以至于,都和儿子有了距离感,洗澡时,竟然在今晚反锁上了浴室的门,妈妈,明显是故意的!
“妈妈,你开开门,我要拉粑粑啊!”
用力推了一下紧闭的门,纹丝不动,这真的是头一遭,自从母子睡了,大男孩就和妈妈没有秘密可言,在自己家,随意一处,母子俩脱得光光的身体,都是轻而易举地可以得见。
清晨,他睡醒了,睡眼惺忪,连裤头都不穿,就鸡巴摇摇地走进了厕所,这期间,不管是妈妈在洗脸刷牙,还是在沐浴小解,母子俩都不在意,真的是不拘小节,尤其是近几日,妈妈天天早上看着他日益肿胀的肉棒,就在胯间晃荡着,妈妈的明眸皓齿都会大大地舒展开来,偶尔,她心情甚好,还会用柔嫩的小手拍了拍他硬邦邦的东西,像是安慰性地,让他别急,再等妈妈几天,几天就好了,妈妈让他一夜爱个够。
然而,他终于等来了,付诸了耐心,却换来了如此,让他爱还没来得及,妈妈烦他恼他,却先来了一步。
他依言行事,继续在门口叫嚷着,继续使用着苦肉计,外加善意的谎言,只要妈妈打开门,愿意见他,就好说了。
然而,回应他的依然是默不作声,以及“哗哗哗”
的水流声,妈妈完全不把他当回事,就如同浴室里的水蒸气,若有似无。
“哎呀,啊呀!不行了啊,妈妈,我要拉裤子了啊,可能是刚才喝红酒加冰块凉着了,我现在闹肚子了,现在我姐出去放狗了,你就让我进去吧,我真的要上厕所啊,妈妈!”
他依然不依不饶,并语带痛苦,听起来肚子里真的是在翻江倒海了,他要如厕,就是刻不容缓的头等大事。
其实,他是有钥匙的,自己大可以跟姐姐第一次那样,拿着钥匙自己走进去,对妈妈来个不请自来,自己之所以没有那样,等待与继续进,他选择了前者,做一个乖乖的老实儿子,他完全是出于对妈妈的尊重,凭她自愿。
这毕竟是两个人的矛盾,自己惹妈妈不高兴了,他还是想用自己的方法解决。
静默了几秒,沈祥将耳朵贴着实木门上,细细倾听,果然,里面的水流声没有了,紧接着就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想必是妈妈在穿衣服了,而后,就是“啪”
的一声,锁开了。
浴室门终于打开了,出现在他面前的是妈妈浴后窈窕性感的身段,然而却还有一张冷若冰霜的脸,妈妈漂亮的脸上面无表情,明亮清幽的大眼睛冷冷地看着他,不过,这已经让他安心了不少,最起码,妈妈肯见他了,听见自己说肚子疼,还是给他开门放了行,让他进去方便,这就足以见得,妈妈毕竟是关心他的,不忍心看见他难受遭罪。
当然,怕他真的拉到了裤子上,然后还要妈妈给他收拾,也是原因之一,但大男孩还是愿意相信前者,他自我感觉良好地想着。
而且还有一个佐证,也让他不得不这样想,妈妈是真的关心自己的,听儿子叫得着急,妈妈都顾不上套上一件衣服,她高高丰满的胸前只有那一块纯棉浴巾,被她单手按着,护在胸前,那白皙水嫩的肩头,以及两条光光滑滑的雪臂正好与他平视着,让他尽收眼底,这条浴巾并不合适妈妈,有点小了,而妈妈的胸围又是异乎常人的高耸而饱满,高高支撑那单薄的布料,这样一来,他的视线由下往上,从侧面,完全能窥视到妈妈一大块乳房肉,白白嫩嫩的,还在随着她气哼哼的呼吸而微微震颤着,泛着柔美的肉色光芒,十分好看。
“快点的!你拉不拉?”
一时间,他忘了举步,忘了收回目光,迷恋的眼神瞬间狂热而贪恋,目不转睛,就是一个劲儿地盯着妈妈一侧的大奶子,如狗皮膏药一般,付上了,就再也撕不下来了。
直到,对面的大美人不耐烦了,冷冰冰地催了一句,才浇灭了他满眼、满脑子的欲火,让他如梦方醒。
“拉,拉,哎哟,真疼!”
沈祥立即陪着笑,谄媚道,一脸如贾瑞初见王熙凤的讨好卖乖,又不免色眯眯的,双眼放光,之后,他假意捂着肚子,小跑着就进了卫生间,他终于达成所愿,又和几乎全裸的妈妈共处一室了。
占领了高地,占据着有力地形,可是制胜之关键,是至关重要的策略之一,缺一不可,更何况,自家的浴室,这温馨又暧昧的地方,雾气弥漫,这本身就是他的福地,会给他带来好运连连。
大男孩不管三七二十一,来到坐便旁,登时就退下了裤子,他就当身后的妈妈是透明人一样,根本无视,并且,裤腰的退去之际,就是他硬邦邦的大鸡巴弹跳出来之时,如一条黑色大龙一样,龙头闪亮亮,就在胯间晃了晃,很是威风。
本来,他是不想硬的,起先,他本无欲,可怎奈,全身仅着一条浴巾的美艳妈妈实在诱人,妈妈太过性感,太能激他热血男儿的冲动和本能,他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东西勃起和胀挺,直撅撅地对向妈妈。
沈祥一屁股就坐到了马桶上,任由自己那根大鸡巴一柱擎天,红红的头儿直指天花板,他是毫无羞涩愧疚之感。
若想消除母子之间的矛盾,儿子就是要厚脸皮,主动而直接,这是放低姿态的孝义。
“你……”
倪洁还握着门把手,她看着儿子高高怒挺着那根粗长肉棒,对着自己摇头晃脑,全无刚才的病态痛苦表情,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,又着了这坏儿子的道。
嫩白柔软的小脚狠狠一跺,她紧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忽然就“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