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她学骑马,又再三推辞。
可越是这样,她越想看闻蝉学。
这目中无人对她爱搭不理的绣花枕头,指定会出糗!
到时自己再慢悠悠打马经过她身畔……
李缨想着那场面,实在没忍住,笑出了声。
“好啊。”
对面男人答应得极其畅快,只是还不等她高兴片刻。
谢云章又道:“倘若我赢了,我要你的马。”
李缨笑意垮下来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踏雪,又看看赤兔边的男人。
先前也打听过这谢三,他虽年少负盛名,却也是胜在什么容貌气度、科举仕途,从没听说他擅骑射。
李缨时常在这马场打转,和几个浪得虚名的世家子弟比试过。
再看谢云章,只觉半斤八两,和那些男人没什么两样。
“好!若你赢了,踏雪给你。”
谢云章回身,果见闻蝉苦着脸。
便上前低声道:“你本就是来学骑马的,这赌注不亏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当着李缨的面,闻蝉也不想说,可是自己不想在李缨面前丢脸。
只说那两个字,谢云章却已懂了,安抚着拍拍她手背。
“一会儿看着。”
马场边筑了高台,摆了桌椅供人观赏小憩。
闻蝉登上去,寻了个侧方的位置,既能看清马上人的动作,一转头,又能看清那箭靶。
凑近了看挺大的,可隔远了,真觉靶心红圈就是一个点。
场中,一男一女静坐马上。
这场中的箭靶李缨何止射过千回,到了此刻,甚至有些欺负一个白面书生的错觉。
箭弓在横于马背,语调难掩得意:“一人十箭,是你先还是我先?”
谢云章望向场上十个草靶,意会了李缨的比法是策马过场,连发十箭,以中靶心多者为胜。
“这样多无趣?”
李缨这才多看他一眼,“那你说要怎样?”
谢云章道:“场上只留一个大些的草靶,你我相间各跑五次,你用红尾箭,我用青尾,以靶心箭多者胜。”
从跑一次变成了跑五次,射十个靶变成射同一个靶。